那年山里与村花的窘境

更新时间: 2026-08-31 浏览:8155

我叫陈亮,92年6月刚满十八。那会儿我是村里出了名的野孩子,整天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抓虾捉鱼。爹常说要是把这股劲儿用到读书上,早能上县里的好高中,但我就是觉得在山里跑比坐在课堂里有趣多了。直到遇见了刘小芳,才知道什么叫心猿意马。

小芳比我小一岁,是村支书的女儿,长得清秀可人,两条黑辫垂到腰间,眼睛清亮,村里半个男孩儿都看得上她,但没人敢轻举妄动——她爹在村里权威性十足。那天清早我在自家菜地摘豆角,抬头见她提着竹篮从村口走过,一身淡粉色连衣裙,像山间走出的精灵。被她一瞥,我手里的豆角掉了,村里人笑话我发呆。

见她要上山去找雨后野菌,我赶忙抄起背篓凑上去,胡乱编了个理由说要去捡鸡油菌。其实我压根没打算上山,但能跟她同行总比一个人闷着好。她说山里最近有野猪,不让一个人去,于是我们就结伴上了山。路上我谎称会分辨食用菌和毒菌,心里却是一团糟,连去年吃错闹肚子的事都忘不了。 球友会

在一棵松树下她小心地掀开落叶,指着一撮蘑菇教我认物。我靠得太近,能闻到她身上晒过的棉花和淡淡的香皂味,脸颊一阵发热。她笑着纠正我,告诉我那种有毒不能碰,我当时尴尬得红了脸,只好喊她指路带我去山腰的一块大岩石——那是我去年发现的“秘密基地”,能俯瞰整个村子。

爬到半山腰,太阳高了,小芳额头冒汗,脸颊像熟桃。正当我们准备坐下歇一会儿时,一阵风从山下打上来,把她的裙摆掀起,露出白皙的双腿。那一瞬间我愣住了,视线被牵扯过去。她惊慌失措,急忙按住裙子,愤怒又羞恼地朝我骂叫、给了我一记耳光,眼里含着泪珠,厌恶地说道要告诉她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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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慌得不知所措,见她要下山跑,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,慌乱地说“我会负责”,话脱口而出。话一出来我才知道这在村里意味着什么——要承担很大的责任,甚至可能被逼着成亲。我又慌乱地支吾,结结巴巴地提出替她家干活、帮忙做事之类荒唐承诺,越说越糟,她气得抓起地上的松果扔我一颗,转身跑下山去了。 球友会

我没敢追,半路上丢了两只蘑菇,回村时心里七上八下。消息在村里传得飞快,到了晚饭桌上,爹见我神情怪异就质问我。我低着头搅着饭,支吾着说只是上山捡菌子,爹的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气。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,随口说出的“负责”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,山上那阵风和小芳愤怒的模样,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