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在餐桌上拍下的一份承诺书，显得格外刺眼，上面写着她愿意在三年后配合过户。她将笔递给我：“签了吧。”我却纹丝未动。整个客厅里静若寒蝉，公公端着茶杯沉默，小姑子紧张地站在门口。蔡俊捷在旁边终于开口：“妈说得对，你就签了吧。”我注视着他，他却不敢直视我。我起身回到卧室，从衣柜底部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走回客厅，将一纸文件呈现在他面前。上方清晰写着“离婚协议书”。婆婆愣住了，蔡俊捷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，声音清脆而有力。右下角的签名日期是三个月前那天晚上。

那天下午，我单位的分房名册公布时并没有太多特别的感觉。办公室里大家兴奋地讨论，刘姐走过来兴奋地告诉我我的名字在名单上。我愣了一下，不敢相信。那栋三层的小别墅我见过，有雅致的院子和车库。下班后同事们让我请客，我愉快地答应，骑电动车回家。在菜市场买了一只烧鸭和青菜，进门时婆婆正忙着炒菜，公公则在客厅看新闻。蔡俊捷还没回来，女儿正趴在茶几上画画。我把橘子放在桌上，婆婆问我买了什么，我简单说了一句她也没再搭话。

吃饭时我提到分房子的事情，婆婆突然停下筷子，脸上流露出不悦。我告诉她情况时，她没再说话，公公沉默，蔡俊捷回家后知道了这件事，只说“挺好的”。饭后我去洗碗，隐约听见婆婆跟公公讨论孩子入学和户口的问题，声音低得我听不太清。我完全猜不透他们的想法。晚上，我发现蔡俊捷已经躺下，点了手机屏幕。他低声说要睡觉，而我也不想追问。 球友会

第二天早上，婆婆让我打印别墅的户型图，我告诉她无法实现。她追问别墅的安排，我回答等房子交付再说。她似乎不满意，问：“房子就是拿来住的。” 我没再反驳，牵着女儿下楼。她问我们能否住在那里时，我答应了，心中却有些不安。前往办公室后，我给一个名为薛全的人发了信息，约了下午见面。薛全曾追过我，我与蔡俊捷结婚后，薛全离婚，如今一个人。我盯着窗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