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鲜的八年里,我深刻领悟:不要与朝鲜女孩有过多接触!

更新时间: 2026-09-15 浏览:3148

在朝鲜生活了八年,我深刻认识到,除非是出于生理上的需求,否则与朝鲜女孩接触是非常不明智的。在平壤的一家百货商店,金英姬把一盒春香牌的化妆品放回货架,她的冻疮在包装纸上划过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微笑着转过身,露出两颗虎牙,吐出的白气扑面而来。那是2016年11月,外面温度低至零下十九度,商店里没有暖气,她穿着单薄的灰色工装,袖口已经磨破。她从棉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包,里面有六张皱巴巴的人民币,共计七百元。她强塞给我,手指冻得像胡萝卜一样。“金同志,上个月借你的三百块,先还这些。”我把钱推回去,建议她先去买冻疮膏。她摇摇头,把布包叠好放回口袋,称冻疮膏太贵,一支四十五元,够她买二十斤玉米面。这是我和金英姬相识的第三年,我在平壤做建材生意,住在万景台区的老楼里,她在楼下的便利店工作,月薪折合人民币不到两百块。

那天,我在商店购物时忘记带钱包,金英姬替我垫付了三百元,还没有要求我写欠条。后来我请她吃了一顿饭,花了两百八,她看着石锅拌饭里的鸡蛋发呆,告诉我上一次吃鸡蛋是三个月前,她弟弟生日时,家里四口人只分了一个蛋。尽管我给她夹肉,她却用筷子挡开,坚决说自己不饿,然而她的肚子发出的咕咕声却比她的话音还响。我假装去洗手间,偷偷让服务员再加一份烤肉,推到她面前。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身拿上外套朝外走。我在餐厅门口追上她,她背对着我,肩膀在颤抖。“金同志,你这是……” 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她没有转身,“你对我好我心里明白,但你越好,我越是还不起。”然后她消失在夜色中,灰色工装在路灯下晃了两下就不见了。那顿饭的消费相当于她两个月的工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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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春天,金英姬的弟弟金英哲来找我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,坐在我家里,神态严肃。“同志,我姐说你是好人。”我给他倒了杯热水,但他没有喝,呆呆地盯着搪瓷杯。 “我姐今年二十七了,在朝鲜这个年纪应该结婚,但她拒绝了组织介绍的三个对象。”我没有说话,吸了一口烟。金英哲终于问我,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 “她说如果嫁人,工资就得养家,没法还你钱。”我想起金英姬为我洗衣服、做饭的点点滴滴,她从未向我索要过任何钱,每次我塞钱给她,她总是称“先欠着”。我攒了八万块准备年底带她回国,手续已经在办,眼看就要办理成功。 球友会

有一天,我买了食材打算去找她,然而小卖部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,两个制服男正在询问金英姬。“金英姬同志,组织上发现你与外国人有不当经济往来。你弟弟的入党申请已被搁置,你父母的口粮将减少。”听到这些,我躲在拐角处。吉普车离开后我走进小卖部,看到她正忙着擦柜台,虽然她脸上没流泪,但眼眶已经红了。她问我:“你都听到了吗?”我点头,心中百感交集。“走吧,别来了。”她在整理抹布说,“那八万块……”“你留着,用来娶媳妇吧。”她的声音低而坚定。

三天后,我将那八万块换成朝鲜元,放在小卖部门口。第二天,钱和塑料袋原封不动回到了我门口,上面压着一块石头,底下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留着娶媳妇。”那年秋天,我离开了平壤,临走前到小卖部买烟,得知金英姬调离了岗位,去往了其他单位。看着货架上落了一层灰的春香牌化妆品,我知道我们再也见不到了。在回国的火车上,面对手机中的照片,我忍不住删掉了她的影像。就在删到第三张时,我的手颤抖得再也按不下去。旁边的一位商人递给我一瓶水,问我怎么了,我摆摆手,最终删掉了最后一张照片。那张照片中,她在小卖部门口扫雪,围巾覆盖住她的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,笑得像弯月。

2021年冬天,我在丹东与一个朝鲜海鲜的中间人合作,酒桌上他提起了万景台区的一位女售货员,因与中国人的恋情被下放到农场,后来才回到百货商店。“那个女的姓金,叫金英姬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我的心猛地一紧。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我几乎是低声问。老朴看我一眼,给我满上酒杯,“还能怎么样,活着呗。上个月我在百货商店见过她,瘦得厉害,变得很苍老。”我听完这句话,手里的酒杯在桌上碰破了一个角。 球友会